时渺只轻飘飘的嗯了一声。
这反应让容既有些生气,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,“为什么不跟我说?”
“跟你说,又如何?”时渺轻笑了一声,“反正你想做什么……我都阻止不了你不是吗?”
她的话里,显然蕴藏了其他的意思。
容既的脸色越发难看,还想再说什么时,时渺突然打了个喷嚏。
容既这才回过神,咬着牙帮她将衣服重新穿上。
时渺还是没动。
“你会难受么?需不需要吃药?”
时渺扭过头不看他。
——刚才在家里是因为林君和郁词都在,但现在只有他们两个,她似乎是连伪装都不愿意了。
容既的牙齿咬得越发紧了,眼睛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后,这才转身下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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