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语气平淡,“是,我竟然有分离焦虑,太弱了是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正常,文化背景差异本来就大。”他yu言又止,补充道,“而且你自小辗转……还陪我到这里住了一年,真要算起来还是我连累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严重了,真要算起来,不过都是谢安柏的风流债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时候混乱的记忆她不想再回忆,转移话题,“小辰谁告诉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试探了他。”他摇头,“我一直很奇怪,就算是放鸽子一整个学期不联系也有点失常,但是司机透漏的行程正常,就连陈姨也说来探望过几次过得挺好,除了突然换掉心理医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为了确保两人的安全,主要是陈叔负责他,陈姨负责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医生太贪婪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开的药不对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不过现在没事,我已经戒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出于敛财的目的,医生给她开了助眠药,只是计量b国内谨慎态度非常豪放,她察觉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有了上瘾的迹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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