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不能确定,富察禅布能如淩海涵般取悦自己;能懂自己吗?柳笑笑转了身,淩海涵就在自个儿身边熟睡,她忍不住仔细端详着淩海涵熟睡的脸庞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天来,她从未b淩海涵早起,原因无他,只因淩海涵带给自己的快乐实在太多太多,已经超过她身T所能负担的欢快,使她更贪恋於酣睡之中。柳笑笑不曾住过这般平民的草房,更不曾泡过野泉——可她却在这儿寻到前所未有的安稳跟自由快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以前在当四品夫人所没有的快活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有淩海涵,同过往所住的大宅相b,那些华丽的空壳不过是囚禁她r0U身的监牢,尔今她才明白有些繁华的富裕,是用自由来换得的虚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呜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突然间,淩海涵咬着唇,双眉紧促,发出了奇怪的SHeNY1N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爹!娘!不要,不要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海涵?」柳笑笑从未见过淩海涵这般反应,她小心翼翼地唤了她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拜托你们不要送走我——不要,不要这样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淩海涵一边摇着头,紧闭的眼角流出了泪水,俨然就陷入在一场可怕的噩梦之中无法脱身,抓着棉被的手指关节都泛白了,激动的唇瓣跟声线都像拚尽全力,高声喊着:「火来了,你们跟我一起走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柳笑笑见情况不对,连忙摇晃着她,「海涵?海涵!」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她唤醒她之际,淩海涵张大了一双蓄满泪水的大眼,彷佛对方才的梦境还心有余悸,身子也不停地颤抖,彷佛真的历经了一场大火灾难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