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言被他近距离看得脸热,垂下眼,嗫嚅道「但是刚刚父亲不是?」话还没说完,严谦凑近亲了她的嘴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言愣了一下,脸红皱眉,推了推他的肩「你g嘛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堵你的嘴,不想听无聊的问题。」严谦又露出他那一副痞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什么叫没意义的问?」谢言嗔道,又再一次被严谦的吻堵上,这次吻的更深,软软的舌头灵巧地扫过她的贝齿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言后颈一僵,又试图推他,却反被他压上身来。他一手扣着她的后脑不让她躲开,一边熟练地用唇舌迷惑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暖的T温传递过来,属于严谦醉人的雄X气息像保护壳一般笼罩她全身,莫名一GU安心的情绪令她悄悄Sh了眼眶。

        严谦专心一致地在享受这个吻,炙热的气息在彼此的唇齿之间交织,谢言软糯的舌头像N糖,卷在他的舌上留下甜蜜无b的印记,她的唇nEnG得似豆腐,轻含上去仿佛随时要破碎,但要是压得重一些,丰润的触感回弹在他的唇上,是无法言喻的美妙。

        严谦的深吻向来不留余地,总是一口气就卷走她的理智、她的矜持、她的各种情绪,说他摄人心魄也毫不为过。谢言本在推他的手,不知何时却环上他的肩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吻结束时,严谦仅仅是稍稍退开,旖旎的氛围感拉满,惑人的眉眼套了滤镜一般透出无法g勒的yusE,他在她唇边轻声说「想不想再问一句?再堵一次?」

        谢言含泪轻笑一声,委屈又撒娇地嗔了一句「占人便宜还y要找理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严谦也笑,笑得很傲又很痞「就你这吻技,到底谁占谁便宜?你必须好好练练,否则每亲一次我亏一次。」他的手指轻捏她粉nEnG的脸颊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言警觉自己突然沉溺进严谦的温柔乡,本来充满负面情绪的焦虑与恐惧像装入箱子一般,暂时被封存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