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霖霄突然觉得,如果现在不抓住她,就再也抓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热粗糙的大手不死心地又覆上来,他执着地说:“留下来吧,不好打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加了一句,“会加薪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段缠枝拧不过他,又重新坐回到茶几前,“你为什么那么执着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窗外又是一声彻耳的轰鸣,急促的雨滴拍打着屋檐,一瞬间吵闹无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会害怕打雷下雨吧。”段缠枝看云霖霄沉默不说话突然觉得有些罕见,仿佛抓住了对方命脉般打趣,“不会吧,真怕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名字里这么多个雨字,应该不怕才对啊。”段缠枝双手比成一个小房子的形状放在他的头顶,“好了好了,有伞了,不要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可能她自己都觉得好笑,后仰着笑得肆无忌惮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云霖霄手抵在她的后背防止她翻过去,“这是什么道理,为什么名字里有雨就会不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直觉。”段缠枝坐直身子望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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