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王被他不卑不亢的态度彻底惹恼,“所以你是怕我的人伤害到她,佐伊啊佐伊,你提前毕业回来,也是为的她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巴掌没有任何收敛地落在施明漾的脸上,他别过脸像是默默承受这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不怕我把皇位传给里昂?”

        施明漾垂着眼睫,坦然回复:“加里特需要的贤明的君主,不是身份合法的继承人,如果他们比我合适,无论是里昂、碧里丝、施展薇还是…还是段缠枝,我都没有任何置喙的资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好好。”女王掐住他的下颚,欣赏着自己在这张白净的脸上留下的掌印,“你父亲和祖父苦心经营这么多年,你却愿意把继承人的身份拱手让人,他们知道了会不会想掐死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杜普菲完全将施明漾当成了可以任人揉捏的软柿子,可施明漾却面无表情地移开她的手,“母亲,证明里昂是位合格的继承人需要的时间,这些时间里子民的质疑和不满,这些,统统是您要承担的事。我用了十年才成为了子民心目中值得信任的继承人,里昂他呢,他也不小了,从小被呵护着长大,他的能力暂且不提,他要用多久得到认可。就算您有心庇护,您又还能活几年?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前面容白净的人表情没有一点变化,可在杜普菲眼里他仿佛成了青面獠牙的恶鬼,她颤抖着手后退两步。

        施明漾依旧跪着,这是多年来绅士礼节熏陶出的定力,可他嘴上显然没那么绅士了:“男爵,麻烦您送母亲回房间吧,她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总是对杜普菲忠心耿耿的男爵此刻听从施明漾的话挽着女王,不顾她的错愕和反对将她带出了会议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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