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给那个捡来的孩子起名叫:温幼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听话乖巧,渐渐地,温席染也不再那么排斥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事情又发生了大的转变,在她十四岁那一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年,母亲死了,七窍流血而死,死法诡异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去报警,可温幼年只是拉住她的手说:“没用的,要开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什么要开始了,她不清楚,她总感觉非常恐怖,从她们领养温幼年开始这种诡异感总是挥之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年以后,温幼年也病倒了,他每年都反反复复地昏睡,医院也没见过这种症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,你带我去温彼得堡吧,那里的医疗水平先进。”温幼年望着天,眼神里没有对生的渴望,就像温席染看他的眼神里也没有关心与怜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甩不开温幼年,这点让她心里烦郁又绝望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,自私的情绪也会在她心底里作祟,对她说,丢开温幼年吧,自己跑,跑到哪里都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她又陷入那种魔咒里,就像早年在野丁州时那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,她只攥住温幼年的手说:“好,我们去温彼得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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