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霁川摇摇头,手伸到口袋里,那里规规矩矩地躺着一个莲花形状的玉饰,如果段缠枝见到了肯定能一眼认出来,那是前些天她为温幼年准备的见面礼,居然被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掉包了。
听说了加里特小公主跳楼自尽的事情后,陈栖言感慨:“这皇室一家真是冷血。”
邵霁川一笑,“未必。”
“总理您是什么意思。”
邵霁川声音低沉,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:“未必是冷血,碧里丝不是女王亲生的。”
“呵,用个假公主去和云家联姻,也难怪云霖霄会和小金日内撕破脸。”
陈栖言一惊,他还没问,邵霁川就话锋一转:“整日跟着王殊没学到点什么?”
“蠢!”
陈栖言羞愧地沉默了。
陈栖言不知道的是,段缠枝早就下班了,她此时正蹲在温幼年的床头,温席染摇了摇温幼年的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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