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水收起被人们踹翻的牛奶瓶,被踩上脚印的面包,全然没有在小枝面前那样活灵活现的反应,他呆滞地往嘴里塞着脏面包,直到喉咙被堵住,被噎得难受的时候才挣扎着说:“不想还手,麻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打完,他们泄愤了,就会像施舍一样将面包丢给他,他的目的也就达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。”邵霁川觉得有趣,他蹲下身,打量着眼前的小男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缺个孩子,你要不要跟我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水手绞在一起,他想起荒凉破败的福利院建筑,又想起电视里见到的金碧辉煌的加里特宫殿的砖瓦,天差地别。

        长久的沉默后,小水“嗯”了一声,他不傻,知道跟邵霁川走不仅意味着被他领养,更意味着要成为邵霁川手里一把无名的匕首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还是无法拒绝这么大的诱惑,他一个人走不出逼仄狭小的福利院单间,更不能走到加里特去亲眼见见小枝生活得怎么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邵霁川心情颇好,还告诉了小水一个消息:“当初,段缠枝和他们回加里特的条件就是安置好你和另外那个小孩,他被收养了,你怎么还留在这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水站起身来,可差邵霁川的身高还是太远太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我知道,你会来。”小水歪着头,好像不理解为什么要问这么愚蠢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温父温母一辈子也就在这几个周边自治州生活了,他们去不了温彼得堡,更去不了加里特,他需要有更好的出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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