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们是云家最可有可无的人。”一句话揭开了顾沁的遮羞布,她的泪水如管涌倾泻而出,浮动的身躯与好奇的媒体之间被云渡遮挡住。
“云译程的遗嘱里,我有百分之叁的股份,我不要,全转到你名下。”
顾沁听到这话突然抬起头,可她看到的只是云渡一双波澜不惊的眼睛。
“我不参与这场争斗,所以别依靠我了,妈。”
云译程死亡的消息是和葬礼时的采访一起到加里特的,可怜的里昂还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已经被下了死刑,他被佣人伺候着喝完药,无聊时拿着报纸翻看。
看到云译程去世的消息,还一惊,虽然心里对自己有明确的认知,知道自己不是当储君的料,可他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学着施明漾的样子关心国际政事。
他将报纸翻来覆去看了个遍,嘴里嘟囔:“怎么最近那么多人去世啊。”
邵霁川听到云译程因故逝世的事后,没忍住笑了,王殊端来加里特照例提供的餐食。
邵霁川将餐盘推到邵毓珩面前,“吃吧,饿坏了吧。”
邵毓珩的脖子上有斑驳的勒痕,看着触目惊心,他的手被捆绑着,只能王殊喂到他嘴边。
邵毓珩却倔强地不肯张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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