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译程的葬礼处理完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时嘉拉动手刹,“哼”了一声,“姐姐自己看新闻,云霖霄倒是会做人,任媒体怎么问,都把云渡摘了个一干二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早知道姐姐叫好人帮忙打圆场了,那就我亲自去杀云译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段缠枝看着一脸醋意的他问:“那要是没人帮你摆平后面的事,我交给你的事,你就不干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不了,姐姐吩咐的我都会干。云渡是没能力自保,我不一样,我能保护好自己。”他俏皮地眨眨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油腔滑调,好好开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车子驶过段缠枝曾经的住所的时候,云时嘉突然问:“对了姐姐,有一个问题我很好奇,为什么邵毓珩对局势那么重要?”

        段缠枝倚着车窗,听着汽车引擎的声音和云时嘉亲昵似耳语的询问声,她不转头只看着窗外破旧的楼房:“你的人在加里特那么多年,没调查出些什么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指哪方面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段缠枝托腮,“我想想啊,那就最简单的,跟在女王身边那个男爵高斯基的身份,你知道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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