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我劈开,反正我也感受不到疼,我只想指挥他:「别劈那儿,你这细胳膊细腿,等会把自己扭到了。」
我把最适合被劈的地方勾下,他愣了愣,然后笑了下。
我承认,那一刻我觉得,这小病痨还、还挺好看。
他摸了摸我那裂开的缝隙,然后用那柄不怎么锋利的斧头吭哧吭哧继续努力。
我被他用那双温暖的手环抱住,他爱惜地抱紧了我,好像我是他最重要的物品。
「不是我说,小病痨你是不是贪得无厌,本来身体就不好,生火取暖哪儿需要砍这么多,喘气了吧,累了吧,哎,傻不傻。」
我一个劲儿地吐槽。
尽管知道他听不到。
话痨树……不是,话痨木柴没有木权啊。
我才不承认我是有点担心,我会不会太重了,会不会压垮他。
所幸还好,他把我一点点挪到了更开阔的地方,然后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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