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帽还没接口,一边还在纠结怎么开口道歉的三月兔,却好像耳边爆开什么炸弹似的,整个人都跳到了床边:“等等!什么叫不是只有你跟Ai丽丝……难道疯帽你也……?天呐,我不在的时候,你们到底对Ai丽丝做了什么!?”
“也没做什么呀?只是跟疯帽一起,把Ai丽丝好好疼Ai了一下而已,Ai丽丝也很舒服呀,对不对?流的水到处都是~”
&丽丝受不了睡鼠一本正经却内容的耳语,羞得缩起脖子来时,却听到一声刺耳的哼叫。
原来是小猪趁三月兔不备,两腿一蹬飞窜到了半空中,满脸杀气地朝着一脸天然呆的睡鼠飞扑过来,一口薅住了那修剪整齐的蓬松灰发,就SiSi咬着往外面扯,哼唧哼唧地叫声伴随着水杯摔倒的清脆响声,还有睡鼠的痛叫,三月兔急切的质问,疯帽被掩盖的辩解,以及Ai丽丝有些惊慌的x1气声,乱糟糟地在乱糟糟的屋子里响成一片。
不知过了多久,这场战役终于以Ai丽丝重新接回小猪,同时在乱七八糟地互相指责声中,接受了三月兔的真诚道歉而告终。
疯帽的帽子早不知飞到了那个角落,淡hsE的卷发也有些凌乱,但还是平复下呼x1,缓缓开口:“Ai丽丝,你不是想知道谜题的答案吗?关于乌鸦为什么像写字台?”
他眼神复杂而深情地望着Ai丽丝,又转头看向有些疑惑的另外两个男人,解释道:“这也会是,解开诅咒的关键。”
“疯帽先生愿意告诉我了?”Ai丽丝眨眨眼睛。
“嗯~”他将Ai丽丝一缕发丝别到黑发的蝴蝶结发卡后面,有些怅然地微笑起来,“我想,到时间了。”
“乌鸦为什么像写字台呢?”疯帽温柔地念出这个谜题,像念出情人的名字,“答案是,我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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