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渊,跟我回家吧。”昔舞上前把沉渊的酒壶拿开。
沉渊眯了眯眼,抬眸望向她,这才像刚看清来者是谁一样,轻蔑道:“回家?我与你有什么家,你又不是我的妻。”
“虽然但是……你别这样,这样不好。”
“这样是怎样?嗯?我哪样与你何g?你又怎知我这样不好?我好,好得很。”沉渊话锋一转,突然红着眼道,“你是不是很开心,看到我因你肝肠寸断,你是不是很有成就感?”
“你在说什么啊……我没有。”昔舞抿了抿嘴唇。
沉渊冷笑一声,突然站起身b近昔舞:“那你到底为何拒绝我,难道以我的家世才貌,配不上你?”
昔舞摇了摇头,认真解释道:“不是这样的,你有婚约在身,如果那门亲事……办不成,你家的生意会很难做。”
这些都是从沉老夫人口中听到的,昔舞原封不动地说给沉渊听。
沉渊却不领情,他仿佛气急了,抓起酒杯朝昔舞扔过来。
酒杯在昔舞耳侧带起了一缕发丝。
“好,你可真会为我着想,我若是喜欢你,还会在意那些东西?那婚事是我父亲定的,他从未经过我的同意,我告诉过你从来不当一回事……分明就是你找的借口,你既瞧不上我,便走吧。”
沉渊眼神凉薄,坐回席间继续倒酒,还别扭地揽了一个姑娘入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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