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临g着唇角含着徐安的下唇狎吻一番,又扶着他的脑袋靠在自己肩上。
狰狞的r0U根反覆地贯穿占有着炙热的紧x,每次顶到要紧处时徐安就会闷Y出一声带着喘的呜咽,被c得软透的躯T无力地靠在苗临怀里。
苗临觉得怀里的人热得像团火,稍有不慎就能将他烧成灰烬,他却无论如何也不愿放开。
徐安在真的受不住的时候张口咬住了苗临的颈子,像是捕食的猛兽咬住猎物脖子一样狠狠地咬穿苗临的血管。
腥红却凉透的血自伤口中涌出来,可苗临感受不到疼,他哄孩子一样地温柔m0着徐安的头,轻声说了很多安慰的话。
浓重的血腥味充斥着鼻腔,Sh凉的血染红彼此的身躯,徐安犹如被b入绝境的孤狼一般紧咬着不肯松口,彷佛要生生从苗临身上咬下块r0U来。
苗临却无b柔情地抚m0他的背脊,声声纵容:「对……就这样,你咬我就好了……你消消气……」
徐安不知道这场到底折磨了他多久,也算不来中途究竟换了几个姿势,哪怕後来苗临松开对他的禁锢,他也只能无力地被拉开着腿承受,他在模糊的视线中瞪着那张妖异俊美的脸孔,直到生生晕过去之前都没有求饶,也没有掉过一滴泪。
苗临此前也从没想过,自己会对一个人如此上瘾,彷佛怎麽做都做不够。
他一遍遍地占有徐安,吻着那双恍惚却未曾失去光芒的眼眸,又含着唇与他交换唾息,让青年在自己怀里挣扎着颤抖,像落入蛛网无路求生的蝴蝶,一点一点地绞碎他的翅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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