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唯一的慰藉大概就只剩下抚着苏凡送他的笛子,啃食着过去十几年两人在花谷里无忧无虑生活的那段回忆。

        幸好苗临不会阻止他给苏凡写信,徐安字字斟酌、小心翼翼地将自己想说的、想教他的,封成一封长长的书简,可又转眼投入火盆焚成灰烬,然後重新誊抄了两张药方後便弃开毫笔。

        苗临回来的时候便看到徐安闭着眼坐在窗前假寐,一身单薄的亵衣裹着其下只有苗临能瞧见的,他没束发,一头墨sE青丝自然流泻铺在榻上,在光照下泛着浅浅的晕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年俊秀的眉目含着挥不去的疲倦,伶仃细腕上满是被捆绑留下的青痕,脆弱得彷佛随时会逝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苗临没来由地觉得心慌,匆匆地绕过桌案靠过去,执着他的手在唇边亲吻,又伏下身以鼻尖蹭着他的脸,Ai怜地吻着他好半晌,轻声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恨我吗?

        徐安被吵醒,嘲讽地扬了扬嘴角,冷凉地晾了他一眼,眸里平静无波,什麽话都没说,又重新闭上眼沉入从来未能安稳的梦境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的几日苗临又犹如转了X子一样——再没有淩辱、也没有侵犯,更没有那些奇y巧器的折磨,他像守着一个脆弱易碎的琉璃宝贝一样地守着徐安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浅尝辄止的吻与轻柔的怀抱以外,再无更进一步的狎玩索要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安受够了苗临这般Y晴不定,时而天上时而地狱的对待,但心态上还是调整得挺快,舒舒服服地过了大半个月的舒心日子後,果不其然苗临又憋不住地哄着徐安同他欢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可以拒绝,徐安一定眼也不眨地把他给踢下床去,可当冰凉的手指久违地没入Sh暖之地时,他却只能隐忍着想要暴起杀人的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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