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安没有拒绝苗临的求欢,木然地侧躺着直到被人给剥下K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苗临没有脱他衣服,只微微地拉下两人的K头,徐安的那里有点涩,但长期承欢的xr0U甫被入侵便极为知趣地放软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随意地用手指m0了m0,等不及,捻出一颗脂丸往皱摺里塞,手指按着在入口滚了一圈,没等全融,卵大的蕈头便抵着入口一点一点地埋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隐密的地方被X器顶端挤开时徐安闷Y了一声,却极为识相地调整呼x1,放松紧张的肠r0U去适应这样的入侵。

        苗临熟门熟路地在入口紧缩处上研磨了两下後,便顶着尚未融化完的脂丸长驱直入,直到尽根齐没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安呜咽了一声,若在以往,这样的深度他总是要哼一声难受,让苗临退出去一些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今天不想说话,苗临便心安理得地扣着他的腰,也不索要,只是心满意足地维持着填满至深处的姿势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衣衫尚且整齐,只扯下了一点K头,R0UT相连的部分尽数遮盖於锦被之下,乍看之下颇有几分寻常人家相拥而眠的Ai侣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苗临抱着自己的大宝贝,满心满眼的喜欢,温柔地亲他,啃着脖颈轻声喊他,嗓音里都是疼宠怜惜的甜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安被他cHa得极深,闷胀胀地不敢动,热烫的软r0U一缩一张地裹着y挺的X器蠕动,像是在努力地将自己调整为更适合对方的形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人满满贯在身前,後x麻sU,过了半会儿後,食髓知味的身子有些不适应这样搔不到痒处的占有,忍不住自己微微动起腰,用滑腻的肠腔套弄着苗临的物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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