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临不懂医,学着徐安嚐了一点松针,转头就给吐出来,有些嫌弃地想扔掉,又想着是徐安折下的舍不得扔,只能撇撇嘴:「苦。」
徐安回眸看了他一眼,不知怎麽的,苗临就是觉得他笑了,淡淡凉凉地说:「自古良药多苦口,况且……真入药了也不是给你吃的。」
苗临被他怼了一下却也不恼,直接伸手揽住正要走开的徐安,将手上的松枝放回他怀里,微微侧头隔着薄纱蹭他。
「其实,若是再晚两个月才回来,这松树上可就结满松果了……真想给你剥一大盆香甜的松子仁,你说这样好不好——等我们回去,我也让人在凤鸣堡里种上几棵松树?」对苗临来说,别说是区区的松树,只要是能讨徐安开心的东西,哪怕他要天下奇珍灵植,苗临也会想尽办法亲自捧到他面前。
「胡闹,」
徐安将手搭在腰上的横臂上轻拍着要苗临松一些,低斥里却带着盈盈笑意:「那树那是轻易说种就种,若是从芽栽起,等到它成树结果能入药,还不知道要等多少百十年呢。」
苗临并不想接这个话题,只得沉默着,结果却是徐安继续开口:「等你办完事,帮我打上一斤松针,晒乾了再磨粉带回去凤鸣堡也是一样的。」
这话直白地表示到时徐安仍旧会跟着他一起走,苗临花了点时间才把到嘴边的奢求给咽下去,张口咬了咬徐安的耳朵尖,闷闷地应了声:「……好。」
两人从离了平安客栈後,一整天吹风晒日地被b出了一身黏腻的汗,好不容易到了歇脚处,周边又都是热气袅袅的温泉池子,徐安明显地露出有些心动的表情。
可等到两人放下东西,苗临有意要带他去泡温泉时,徐安却又扭捏地不肯去。
苗临一开始没意识到徐安怎麽就不愿意同他一起前去了,好声好气软磨y泡地抱着人哄了好久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