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临已经很久没有经历徐安这般压抑隐忍不肯就范的模样,一时都有些不适应,愣了一会儿才去捧他的脸细细地亲:「怎麽哭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徐安在床上虽时常掉泪,但苗临还是能分得清他是欢愉抑或屈辱,若是受不住了,他往往会边哭边讨饶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紧咬着牙关活像在受刑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苗临的关心徐安并不领情,他双眸紧闭撇过头去紧咬着齿关不肯理人,倔强而又别扭。

        苗临吻了他好半会儿也没能让他稍微软化态度,有点无奈地从他T内退出来,面对面地把人抱在怀里蹭,「子归?」

        徐安掠了下眼皮看他,可随即又不知道是疲惫还是厌恶地闭回去,一副不愿搭理他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苗临一点一点地吻他,轻柔地抹去他眼尾的泪痕,又交换几个缱绻的吻,唇舌所经之处开出一朵朵的雪里红梅,清冷又靡YAn非凡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安跨坐在苗临身上半垂着脑袋,一头滑顺的长发在脑後披散,苗临揪着一把,将他压回床褥里,却没有立即进入他,而是低头亲吻他腹上的月季,又顺着蔓萝的走向去T1aN藏在毛发下头的软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!」徐安又惊又慌,可还没等他说出话来,下身骤然被包裹在一个Sh凉软滑的地方,他倒x1了一口气,压不住惊喘一声:「啊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尾音又媚又甜如细碎的软毛搔在苗临心上,他压住徐安的腹部不让他挣扎,又拉着他的一条腿架到自己肩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安挣扎yu起,但苗临却突然给了他一记深喉,他紧张得呛了一嗓子,咳得全身痉挛。

        苗临吐出嘴里的东西,Ai怜地去m0他的脸,可还没等徐安缓过气来,他却突然扯下了床帐上的绑带,眨眼就将青年的手捆在了床柱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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