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一关,诊室里就剩下了袁媛和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思杨看着她问:“怎么这么快就又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树欲静而风不止嘛。”袁媛自嘲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思杨看她一眼:“你觉得哪里不舒服?”还有心拽文,看来是无大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,这里,”袁媛胡乱指指昨天受伤的部位,“好像都有些疼,又都不是那种难以忍受的疼。我感觉主要还是那根肋骨。大夫,我需要再拍个片子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袁媛倒不是有意欺骗,只不过面对同一个施暴者,她这回竟没有受一丝一毫的伤,显然有些说不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拍片子会有辐射,又不是占便宜。而且你昨天才拍过,如果没有新的外伤,检查结果也几乎不会有任何变化。”林思杨提醒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一个死于2020年的现代知识青年,袁媛自然也担心辐射的问题,不过就是太想看李家人掏钱时肉疼的模样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思杨指指门外:“你公公又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公公?您连这都能看出来?”袁媛好奇。真是生了一双透视眼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思杨无语:“那女的不说了你们是一家人了么?看长相就知道他们才是一家人。对了,不是他先动的手吗?他怎么会受伤?”考虑到女同志的自尊心,他的表述比较委婉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