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骗人。”
“我只骗过小白。”
“小白那么可爱你都骗,研磨真过分。”
就说了几句没营养的话,我悄悄看了一圈周围。教室里就另一边有几个人在聊天,我确认他们一时半会儿不会停下来,就从研磨怀里抬头,凑上去亲了亲他的下巴。
没什么用,还是想亲。我实在需要肢体接触或其他什么的,我不明白其他刚交往的情侣是怎么忍住慢慢来的。我只想马上和研磨亲昵到什么都可以做的程度。尤其是在昨晚自己莫名其妙想了一堆分手后的不幸未来,我现在急需给自己补充一些名为孤爪研磨的物质。
怀着这种心情,我感觉嘴里有点苦得发麻,连牙也有些痒痒的,但又实在没有胆子在光天化日之下,给研磨的下巴或脖子上咬一口,留下牙印。
最后只能把嘴唇贴在他的下巴上安慰一下自己,脑袋也恋恋不舍地慢慢滑下去。研磨的双手搭在我的脑后,但也只是搭着,没有阻止或者挽留的意思,还是轻轻地摸着我的后颈和头发。
我有点不服气,目光从他的下巴移到喉结,再往下就被衣领遮住了。
音驹是西式校服,里面是最简单的白衬衫配深红色领带,但是研磨身上的运动服外套还没脱下来。
我实在按捺不住想要做点什么的冲动,于是用牙齿轻轻咬住了在我眼前晃动的拉链头。我尽量小心不让它进入口腔了,但是毕竟那么小,嘴唇和舌尖难免会碰到。银晃晃,冰冰凉,带着金属特有的味道,并不讨厌。
衔着小小的金属拉链小心往下滑,原来被拉得规规矩矩的外套慢慢被我打开了,研磨原本就不重的呼吸好像消失了,只是依靠着的身体似乎变得热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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