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没被忽悠,“不要,你肯定还会叫我起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尽苒顾不得碰到裸露的皮肤,她挣扎起来,扭动间不知道蹭上了哪里,头顶传来一声闷哼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的下巴抵在她头发上磨了磨,“姐姐再动的话我可能就要在这里吃早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尽苒立刻停住,不是因为他状似警告的话,而是因为她感受到了某样东西。清晰的、火热的一长条,隔着一层薄薄的夏裙戳在她小腹上,像一把抵住要害部位的枪,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血液飞溅,她怎么敢妄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她也反应过来,这人并不是像她想象那样光着上身睡觉,他直接裸睡!连条内裤都不穿!难怪把自己包成一个汤圆,冻不死他!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尽苒绞尽脑汁思考怎么脱困的时候,背后窜进来一丝冷气,微弱的光线稍纵即逝,随即一具火热的身躯贴上来,大手插入两人之间的缝隙,将她嵌入自己的怀抱。

        如出一辙的沙哑声音低声说:“姐姐,我也要一起睡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尽苒的天灵盖都要炸了,她能感觉到身后紧贴的人也是赤身裸体,而且同样有一根坚硬的东西顶在她股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像一块夹心饼干的陷,被前后两具高大的男性躯体压在中间,他们如暖炉一般源源不断散发着热量,没一会儿她额头就冒出了细汗,有热的,也有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早在保姆车上其中一人假借睡昏头之名亲她脖子时,她就猜到了他们也许对她图谋不轨,但没想到她才上任第一天,这两人就这么急不可待,居然脱光光包夹她,这么想来门是故意留的,睡死也是装的,就是为了瓮中捉她这只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气呼呼地做了个深呼吸,握拳在身前的胸膛上重重地捶了两下,又曲起手臂用手肘捅开身后的人,“一会儿到了,快起床,待会儿迟到了怎么办,早餐也要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身前的少年低下头来,沿着尽苒的眼睑、脸蛋、嘴角一路吻下去,然后错开一点含住那张叽叽喳喳的小嘴巴,喉结滚动,溢出模糊的一句话:“哪有,明明还温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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