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尽苒被他们尾调飘忽的声音叫得头皮发麻,两颗毛茸茸的脑袋像什么小动物一样埋在她肩窝,翘起来的头发挠得她脖子痒,脸颊也痒,哪哪都痒。

        掌心像要起火似的,火辣辣一片,她一直盯着他们的动作,巨大的柱身在她圈起的洞中进进出出,速度飞快,她得用很大的力气才能稳住不被带跑。

        本以为他们会在手上解决一次,没想到两人硬生生停了下来,他们伏在两侧剧烈地喘息着,额头青筋鼓起,蓬勃的欲望如同按下启动键的定时炸弹,正在危险地跳动着,不知何时会爆炸。

        双胞胎依靠上半身重量压倒尽苒,将人拖到平台边缘,再一左一右扯开她的腿,摁住膝盖窝,折成一个大大的m形。

        腿心的美景就这么像展台的工艺品一样沐浴在射灯下,纤毫毕现。两人仔细打量这处,看着贝肉被拉扯开,花瓣盛放,露出其中狭窄的洞口,水滴滴答答地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双桃花眼同时变得幽深,他们伸出手,用大拇指按住上端的珍珠,像盖手印一样夹着这颗小不点,各自朝反方向捻动。小珍珠脆弱的表皮被搓在一起,又揉开,拉扯感让它不自觉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双胞胎一边和小珍珠玩闹,一边拨弄绽开的花瓣,指尖若即若离般拂过,带起一片颤栗的酥痒。尽苒痒得想躲,忍不住抓住两人手腕,用眼神警告他们不许这样撩拨她,可她被揉得泪眼盈盈,鼻尖还残留着哭泣时的红晕,怎么看都是一只连闹脾气都没有杀伤力的小兔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双胞胎倒没有真的不以为然,他们可是见识过姐姐生气或者濒临生气的样子,不管是扯命根子还是哭到打嗝都不是他们能招架得住的。于是两人从善如流地离开娇嫩的花瓣,滑到洞口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在洞口上下游动,把水液裹得更均匀,再各自派出一根手指,两指相抵挤在洞口,看样子是打算借着水液的润滑同时进去探索。

        尽苒看了一眼,她经历过太多大尺度的事,连内里最脆弱的地方都被叩开过,自然也就忘了第一次自己连吞咽一根手指都十分艰难,还以为这两人跐溜一下就能滑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证明她的确在异想天开,两根手指缓慢挤入洞口,她立刻感受到了微弱的撕裂,还有并拢的甬道被迫撑开时的胀感,好在有水液辅助,她没有其他不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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