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果然是世界上最了解对方的人,尽苒原本被好好抱着,忽然又被调整成挂腿的姿势,狼藉的腹下一览无余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盯了几秒,冰封的神色逐渐柔和,他按住尽苒的后腰,对准位置把自己塞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收紧一些的甬道再次被破开,他比他兄弟进得要深,停留时间也更久,像较劲一样不肯输给另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扯平之后,他想拔出来等待会儿的游戏,但层层迭迭的褶皱不断挽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是不是不舍得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尽苒疯狂摇头,“没有,那是自然反应,你快点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?姐姐不舒服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舒服倒是舒服的,一个人和两个人有着截然不同的体验。如果说两个人是癫狂、刺激的代名词,那么一个人就是柔和,温水煮青蛙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嗫嚅半晌,她也只是吐出几乎只有嘴形的两个字:“舒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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