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啃够后离开玉兔,分别用手指戳了戳上面挺立的樱桃,再包裹住整只兔子用力揉捏。尽苒差点腿软站不住,被两人架在怀里,他们把兔子搓圆按扁一会儿,接着转战下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内裤不用几秒钟就被他们脱了,两人蹲在尽苒身前,从她的胯骨亲吻到连成一线的饱满弧度,一人握住一瓣臀,伸出舌头舔舐腹下肌肤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们掰开尽苒的腿,让她与肩同宽,先是一个人含住那道缝隙,舌头钻入,擦过里面的珍珠和花瓣,在她腿间吸吮。然后如同接力一般,另一个人接替他的位置,同样含、舔、吮。

        尽苒在他们这样不知疲惫的车轮战中到了一次,丰沛的汁水把两人下半张脸裹得一片狼藉。

        双胞胎舔掉嘴边的水液,又把尽苒流出的液体全部喝干,终于回归一开始的计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扶住腿抖的女孩,把毛衣套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客厅没有镜子,尽苒只能低下头打量自己穿这件衣服的效果。

        和她预想的差不多,下摆堪堪抵达腿心,一厘米也没有多,她直直站着的时候倒是能刚好遮住,但稍微做出点动作就会暴露衣摆下的景象。

        弯腰屁股会凉,后仰前面会凉,抬手更是前后一起凉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胸前果不其然,不该遮的都遮住了,该遮的一点都没遮住。打开的口子就像特意算好的一样,她胸前两团只被托住叁分之一,大半白花花的肉都沐浴在灯光下,两个尖端更是绝妙地搭在u形布边缘,就像两个探头探脑的小不点趴在上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布往上扯试图遮住这两点,结果无功而返,布无论如何都会坠到红点下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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