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!……怎么回事?难道是,之前命理线进入柳浅身体,还未与她融合,就被我用却邪封住心脉,然后,她释出魔气震碎冰层解除寒毒,把一切斥出体外,包括命理线,竟让它,又回到我的身体里!?

        那我所做的一切!岂不是都白费了?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……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被柳浅死死抓住,完全无法动弹。她的魔气不停释出,就像一股与生俱来的力量,笼罩着,保护着她,化解一切伤害。我与她赤裸相对,肌肤相亲,生生受了这股邪气,身体不断地被侵蚀!

        柳浅握住却邪,拔了出来,我还没回过神,下一瞬就被魔气击飞,重重撞在石墙上,我胸中一梗,当即吐出大口鲜血。

        血液滴落在胸上,顺着乳缝流下,我抬手擦拭嘴角,警惕地看了看柳浅。她赤身裸体,墨发翻飞,额间魔印显现,手中握着一柄漆黑长剑,周身弥漫黑红魔气,犹如地狱修罗。

        弑魔不成,反让她又魔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咬着牙,无暇思考其他,手中幻化出一张法力凝成的符咒,扔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张金色的荆棘网当即结在二人之间,阻隔柳浅。我慌忙吞下回灵丹,转身飞出洞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张符咒相当于便携式结界,如今我灵力低微,回灵丹效力有限,我仅存的灵力只能用于逃跑,不可恋战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空中御风而行,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是赤裸状态,赶紧幻化出梨素雪月衫穿上。闭眼感应,周边并无魔气,只是我的身躯渐感疲惫,虚弱至极,灵力也快要消耗殆尽,得赶紧入定调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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