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野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众多汽车和摩托车围成了一个圈,外侧还有几台五米高的大型机甲压阵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名表情凶狠的男子站在圈子的中央,半天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为首的那人戴着一顶黑色的礼帽,脖子上扎着领结,却赤着上身,穿白裤子,脚蹬一双大头皮鞋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四周的七八人都是一样打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站在场中央不吭声,四周的喽啰便也不敢说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六,刚才……似乎是修行侧的传送法阵?”为首那人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从空间波动来看,确实是修行侧的法阵——但我从未听说过有人能在一瞬间构建传送法阵,并带着其他人传送离去。”他背后一名男子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为首那人舔了舔嘴唇,轻声道:“这么说,刚才那人不简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法阵的构筑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,能做到刚才那种程度的人,至少在修行的六艺上,绝不是泛泛之辈。”背后那男子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,又一人道:“刚才那人我见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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