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啦,我换好了,爷爷你别生气嘛,嘿嘿。”她洗完澡换了一身长袖的居家服,就嬉皮笑脸地坐到了桌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握起筷子,薛义yu言又止了几次,还是开口道:“双霜,你是不是又去墓地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手一抖,她差点把筷子掉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个小娃娃,骗得过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薛义当了近30年的检察官,一双眼睛即便到了花甲之年,也依旧是明亮矍铄。被这样的目光审视着,薛双霜一下子就心虚了,眼泪也随之滚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,我就是想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不过才14岁,陡然失去双亲,即便知道自己应该坚强,却仍然难以承受。每每心情郁闷之时,便忍不住去墓地,对着父母的墓碑发呆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小姑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薛义也红了眼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不让你去,是为了你的安全……你这孩子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最终伸手r0u了r0u她还带着洗发露香气的发丝,叹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希望你平平安安的长大,再过几年——再过几年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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