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这么一说,薛双霜才察觉到自己肩颈处的黏腻,似乎有鲜血仍在流出,不断堆积在衣领和锁骨间。在不知道的情况下,她只感觉到有些麻木的阵痛;可如今知晓后颈的伤口仍在流血时,剧痛便叫嚣着啃噬她的承受力,让她眼眶发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哈原来还知道怕痛啊,抱歉,下手重了点,没想到你这细皮嫩肉的这么容易出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笑得猖狂,说着抱歉,却毫无歉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厢里又传来一声痛苦的嘤咛,唐时芜也醒了过来。见她恢复意识,男人立马从薛双霜的身前移开,转而朝唐时芜笑道:“你总算醒了,我差点以为你已经死了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双霜被反剪在身后的双手摸索了一会,周围没有任何锐器……她根本没机会解开绑在身上的麻绳。

        听着男人来来回回的威胁,薛双霜大概看出来这个绑匪的精神状态之混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对待这样的人,若是搭理了他,恐怕更能使他兴奋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时芜这边也是被男人冷嘲热讽了好一顿,可她始终不开口,男人觉得无趣,过了好一会才磨着牙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等会……希望你们两个也能这么坚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车停下来时,薛双霜的心都被提到了嗓子眼,可她只是听见一旁的唐时芜被人推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耳边是呼啸风声,树叶摇曳声,还间杂着几声凄厉的鸟啼,她等了许久,那个男人才回到了车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