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我想跟你一样,做自己想做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意眼神受伤,呆呆地看着她。听到知夏有治愈的可能,他比谁都要高兴,但是眼下,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就在他和去美国之间做好了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是我没回来,你是不是收拾好东西就走。”见知夏不吱声,他脸上的肌肉因为咬紧牙关而硬邦邦地鼓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答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知夏被温情接走的那天,随意一声不吭回了a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温子安,我问你,是不是国外对于这方面的治疗,真的比国内要先进得多?”他仰头喝光一罐啤酒,多了几分醉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坐在江边的长椅上,就如同往常那般,倾吐着心里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在无数次需要我的时候都选择闭口不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愤愤将易拉罐捏扁,自嘲地笑笑,“她好像,从来没有真的依靠过我。过去是,现在也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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