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崔野望。”
苏稚唤了他的名字。
“你讲讲道理。”眉眼还染着笑意,她说;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不让我送?可是昨晚,我把你抱回来,伞落在路边丢了,现在家里只有一把,这雨一看明天就不会晴。你也别说什么你不用,才好的身T,再淋雨又要病了,我忙了一夜,可不是要看这样的结果。”
“或者……再住两天?雨停?”
说完,在脸上写了四个字。
——我不介意。
崔野望抿了唇。
袖子下,拇指扣紧食指的关节。
这是他后天的习惯,苏稚让他无措。
苏稚走至他身前,抬首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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