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宿冶已经进行到哪一步他不得而知,但她不是那种分不清是非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h昏里丢掉的礼物,是她撕掉的最后一层和他的羁绊。其实江嘉许很早就意识到,今天她答应来舞会,就会是最后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清醒,但他不能。

        扣在床头柜上的手机,隐隐透出的缝间歇地闪着光,想也不用想是谁在找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很轻微的、讷讷的嗓音,在他的凝视下吐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烫得要命,净白里晕染的红蔓延到眼角,像是闪着些微光,好像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的。”她双手握住他捏着她的指尖,力气很小,还是掰开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并没有立刻松开他的手,而是扶着他的双指,送入她的口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滴泪终于滑落的瞬间,江嘉许的脑海仿佛炸开一般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双指被紧致而绵密的滑腻包围,自头皮急速下坠的电流冲向他的下T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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