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要”,归卷感到那玉石入T,身子陡然一弓,话语里带了哭腔:“全进去了,一会儿怎么取出来呀?”
林矜安抚地吻了吻她,说道:“无事,栓了绳的,宝贝别担心。”
“而且”,林矜拖长了语调,“这不是为了跟宝贝签字画押吗?总得……有墨才行呀”,林矜意味深长地说道。
说着,使坏地拉着细绳,将椭长的玉料向外拉了半寸,而后复又推入。
如此往复。
归卷被这磨人的手法弄得难耐,不断地哼喘:“林矜,林矜,别弄了,我…我不行了。”
他要的却不是这个,俯身在耳畔轻声哄诱:“宝贝叫我什么?”
“嗯~”归卷止不住地轻Y。
“好好想一想”,这厢林矜还在引诱。
“唔,老公,哥哥,好林矜”,归卷用手背覆住唇,才低声溢出那些称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