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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今晚要念诗吗?”他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”,归卷点了点头,出声应道,她差点都忘了这回事,周末搬家加逛街太累,昨晚又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林矜好似没察觉到她的脸红,一边拿毛巾擦着头,一边问道:“有想听的吗,聂鲁达,或是新月选?”

        抬手说话间,没系紧的浴袍露出了半块x肌,归卷看着咽了咽口水,忍住,忍住,她告诫自己,且不说自己现在没那个C作条件,而且昨天已经放纵过了,高低也要等T检完,结果出来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来选吧,那种对未知的期待最美好了”,她坐在床边,两手一摊,倒了下去,伸直的两臂又贴着床面上下滑动了两下,将选择权交给了林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那我去拿书”,林矜说着,单膝跪在床沿,俯身轻轻吻了下她的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因着膝盖压住了浴袍,导致林矜的浴袍门襟大敞,在床头小柿子灯的映照下,该看的不该看的,归卷全都看了个彻底,块垒分明的腹肌和健硕有力的腿肌在橘hsE暖光下显得尤为诱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冷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可不是那种把持不住的人,归卷默默规劝自己,却没发现自己的耳根都泛起了红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矜像没事儿人一样起身,漫不经心地拢了拢浴袍,趿着拖鞋向书房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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