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静姝几乎咬碎一口银牙!想反抗,可无论是手脚还是腰肢都被牢牢地掌控在身后男人的手里。
她已经学得b之前聪明很多,知道他在气她先前的欺骗,便主动弱了几分气势怯怯地道。
“我,我不要别的男人!你,你出去!好疼!”
晏静姝原以为从前的御南风手段已经够卑劣了,却不想今日的他玩的更为过火。
见高傲的她服软,不但没有顺着梯子下,竟反手拔下了自己头上的玉簪,用那玉簪顶端的祥云形雕花挑弄起她的花核来。
正是初春时节,城外山上的冰雪都还未消融,这玉石做的簪子拿在手里就像冰块一样寒凉。
在它触碰到温热花核的一瞬间,晏静姝便忍不住仰起了脖子,从喉间溢出一声惊呼。
“啊,冰啊.……”
原本只有绿豆大小的花核已在方才剧烈的摩擦中慢慢y挺,如今又被嵌入冰凉的玉器中躲藏不得。
晏静姝红了眼眶,只觉花核又痛又痒,累害得x道都紧缩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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