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来的人已经出了门,她挑起了透明小伞,没有任何犹豫地走进了雨里。
蒋寒收回目光,跟电话里说不用了,“我就在附近,过会去取。”
......
雨很细,无孔不入,偏偏风大得不像话。
副驾驶上放着他亲自取回来的玫瑰花,上面是他刚才手写的卡片——给我的明米。
蒋寒将车窗打开,通去车内的烟味。
强风裹进来,险些将花束吹掉。
蒋寒又关起了窗户,摆好了花束。
车在路口等红绿灯。
对面走来了许多行人。
一个打着透明小伞的人闯进了他的视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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