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成权却在五月的某天病倒了。
她搭了最早的飞机去了首市。
柳成权发着烧躺在床上,他嗓子很哑,说自己太难受了。
“我爱上一个已经订婚的女人,只能眼看着她步入与别人的婚姻......我可能这辈子都好不起来了。”
方明米哭了。
她第一次对这场婚姻绝望透顶、厌恶至极。
她无措地哭着。
却不敢提任何关于退婚的话。
柳成权痛苦地看着她,“我比不上蒋寒是吗?你始终不肯为了我放弃他。”
方明米拼命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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