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告诉他,什么都不要想,就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。”
“包大贵怎么讲?”
“包大贵讲,那张家不是亏大了吗?”
“您怎么说?”
“我跟他说:如果老想着把这个“亏’找回来,其结果将会丢失更多的东西。”
“包大贵有什么反映?”
“他什么话都没有说,就走了。”
“大师,依您看来,包大贵所讲的这个故事,是不是有所指呢?”
“应该是另有所指,但究竟所指何事,恕贫僧愚昧。”
“那么,三大姓在历史上就有仇怨,这总逃不过您这双眼睛吧!”
“这些事情,贫僧确有耳闻,但三大姓到山上来,对彼此之间的恩怨,从来都是只字不提,我只是旁敲侧击地敲敲边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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