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瑭忽然放下书,抬眸看着冬青:“明日下了早朝,去一趟霓裳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冬青点头:“是,殿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翌日清晨,江瓷刚起床,便赶紧跑去练舞。所料不差的话……黎瑭应该傍晚便会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瞥了一眼坐在一楼窗户旁饮茶的人,男子面容俊美,身着一袭深蓝色交领银丝暗绣的锦袍,头顶墨玉冠,好不尊贵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见过此人一眼,在五年前册封太子的大典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黎安循……当今陛下的一母同胞的亲弟弟,唯一的七佩亲王,不入朝堂、不进围场,整日饮酒作乐,爱好风雅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最好美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傍晚时分,樊令宜匆匆上楼知乎江瓷从密道去吃饭。从密道出去到后院需要穿过一个走廊,走过木门便是后院,此时木门打开,以珠帘作为隔断。风从后院灌入,将廊上的烛火吹得四下摇晃,江瓷微微顿住脚步,扯了扯樊令宜的手:“樊姐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樊老板,看来我没眼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声音淡淡响起,从暗处走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吊顶上的灯笼在一寸一寸拓出男人的轮廓,不似黎瑭的少年盛气,面前的男人已是利落成熟的男人轮廓,皮肤白皙,眸光却是深沉不可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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