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蕴没搭理他,目光失神地盯着他的颈侧:“我喉咙里都快钻出手来了......”
跃跃欲试张了张嘴,好想咬,可是没力气。
陆阙:“......”
掀唇想说什么,肩膀忽地一沉,背上的人似乎又晕睡过去了,他拧紧眉心,加快脚步。
裴蕴做了个梦,梦见他用一条小鱼干哄了一只大猫咪驮他。
长竹竿把小鱼干钓在大猫面前,大猫追着小鱼干跑,他就舒舒服服骑着大猫兜风。
后来一直追不到小鱼干的大猫发现裴蕴是在逗它,生气了,狂甩着尾巴,扭头往裴蕴手背上狠狠咬了一口。
再然后,他就醒了。
脑子不清醒,他盯着白茫茫的天花板缓了一会儿,撑着床面坐起来,没认出这是哪里,倒先认出了坐在不远处的人。
陆阙见他醒了,收起手机从休息椅上站起来,刚靠近床边,就听盘腿坐在床上男生自语一句:“原来还没醒啊,小裴你牛掰,做梦都这么极限跳跃。”
陆阙面无表情扫了他一眼,用手背去探他额头的温度,裴蕴却顺势把脑袋往前一沉,重量都压在他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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