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觉得时间太长了,要一直这样遮遮掩掩藏着会很,很......”
他闷闷吐出一口气,也不知道该怎么说,就是忍不住沮丧,如果人的头顶也能有耳朵,那么他的现在大概已经耷拉得与地平线齐平了。
实际上从知道自己是吸血鬼那一刻起,他虽然嘴上从没说过,但念头已经开始悲观:“异研院改造吸血鬼,不就是因为我们随时会有失控攻击供血者的可能吗?我这样一直跟你待在一起,万一哪天我也——”
话音戛然而止。
裴蕴突然被一只手捏住脸颊,被迫抬头。
“???”
这个几个意思?
他一愣,下意识去扒拉着那只手,扒拉不动,挣也挣不开,只能仰着脸震惊地看着陆阙,一句“怎么了”问得含糊不清。
陆阙:“不试试用咬的?”
裴蕴:“......”
他这么被他捏着,张嘴连他虎口都碰不到,怎么咬?
陆阙看出他心中所想,很快松开手:“看见了么,你伤不到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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