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攸淡然偏开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卢维瑨知道他听不进去,有的事很想告诉他,但又明白时机未到,叹了一口气,起身出了正堂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寒渺几人从正厅走到了东厢房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上,梁氏见寒渺对她们三人十分随和有礼,便也很愿意与她多谈,指着东厢房道:“这里以前是大公子住的,后来因想着为大公子娶亲,便新修了忆萱庭那个院子,当作新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翠绫笑着接话:“修忆萱庭的时候,大公子可上心了,种的花木都是他精心挑的,连那匾额都是他亲自题了让匠人照着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忆萱庭,一个“萱”字令寒渺不由想起了一句古诗“慈亲倚门望,不见萱草花”,想必他一定很思念去世的国公夫人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寒渺晓得翠绫和秋萤两个侍妾原先是卢攸母亲郑夫人的贴身大丫鬟,因道:“我是在潜州长大的,四年前才来到浩京,对大公子以前的事几乎是一无所知,可否请你们给我讲讲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知道我的事,何必问别人?”卢攸的声音如晨钟一般蓦然从身后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翠绫三人见卢攸来了,便识趣得行了礼,先回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问你,你会统统说给我听么?”寒渺面上平淡无澜,“说了恐怕也未必是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。”卢攸轻嗤,“这变脸就跟变天一样,不是刚才的你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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