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十板子很快打完了,水仞跟卢攸回禀时顺口说了寒渺让星萝传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卢攸淡淡望了一眼正在默默翻阅家规的寒渺,冷笑:“你倒会做好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寒渺抬眸回望他,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,亦清清冷冷一笑:“本来与我不相干的事,你倒让我来做恶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与你不相干?她要魅惑你夫君,与你不相干?”卢攸仿佛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寒渺幽幽然道:“你我只不过有夫妻之名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成亲之前约定好的,我们互不干涉。无论她怎么你了都是你的事,本该由你自己发落便可,你却偏要推给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和她不过才见过两面,无冤无仇,就算她轻视我,可这府里的下人几乎都知道我不得宠,轻视我的想必也不止她一人,难道我都要下令打二十大板?

        “她那小身板,打个二十大板保不准还会落下残疾,你这是存心给我树敌呢!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不过不想遂你的意,你便出言讽刺,这便是你的道理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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