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岂不是每晚都得这么熬?
唉!自作孽不可活。
寒渺全然不知他内心经历了如此一番挣扎,很快便安然入睡。
次日,寒渺去了一趟赏心苑,又去采买了一些物件,验看了一遍做好牌匾,算算时间差不多,便去了品福楼“竹”字号雅间。
卢攸上午被戚翼叫去了戚府,说是得了一幅极其罕见的古画要他过去开开眼。
他在戚家用过午饭回来,正往忆萱庭走着,忽瞅见越风和水仞两人立在庭院外叽叽咕咕什么。
水仞道:“可是他说的万一是真的,事情闹出来公子可就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了,不说不行吧?”
越风凝眉摇头:“我看大娘子不是那样的人,咱不可轻信他们……”
“谁要成笑话了?”卢攸猛然出声,吓了二人一跳。
“公、公子……”水仞和越风对望一眼,有点迟疑。
“说。”卢攸冷冷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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