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夫人细眉紧锁:“找她问过了,她就是个闷葫芦,我们问她,她也只说不关语娴的事,究竟心里有什么事又不肯明说。
“你大概不知道,她自进了我家的门,便一直是不喜不怒的。我就没怎么见她笑过,可也没见她这般郁郁寡欢,好像有谁欺负了她。
“早知如此,当初我和你二叔就不该同意让她过门。如今弄得她自己不好过,那两夫妻也不和,何必呢?”
说完,满脸懊恼之色。
“婶婶别担心,总有办法解决的。”寒渺温声劝慰,“容侄媳回去好好想想,若想出了法子就来告诉您。”
“欸,好。”梅夫人约略松了一口气。
寒渺琢磨了一路,想到容茵是古大娘夫家侄女,一回府便去找了古大娘。
先说了中秋办宴席的事,之后才委婉地提起容茵的事。
但见古大娘摇头低叹了一声:“茵儿那孩子就是太倔。
“俨公子多好的人,家世人品哪一样不出众的?偏偏她一听要给人做小,百般不肯,是她爹娘好说歹说,好不容易才给说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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