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欲言又止,似是不好意思说出口。
严怀州没那么多耐心,见她不说,径直进屋,顺手带上了门。这意思,再是明显不过。
贺尧姜的眼睛瞬间有些湿润,她低头忍着,若是哭了,怕更惹他不喜。
女子额上的伤口有些隐隐泛疼。女子不比男人,有个外伤,还是在脸上,确实愈合得较慢。贺尧姜爱美,擦了许多祛疤的膏药,唯恐落下一点不圆满。
只是严怀州,自那日将她接回府,好像一句关心也没有过。
今日自己寻了个由头来找他,也只得冷淡的几字。当真是一点也不怜香惜玉,无情薄凉。
可她偏就喜欢。
自己在严府待了多年,姨妈视她为半女,若是能成为将军夫人,无人敢再嘲笑她是无所依靠的孤女。何况,男人姿貌不凡,骁勇威武,又手握几十万大军,无论如何,也是会让女子心仪的那种。
她用手帕拭了下眼角,转身欲走。
起居间的门突然被打开,严怀州站在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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