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一时兴起打算送我的么?”
严怀州扯唇一笑,道:“不是。上次某个小姑娘在皇家马场差点受伤,臣心里就觉得驾雾挺适合公主的。公主不爱骑温顺的马,可又驯服不了那些脾气坏的。其实马匹的强悍与否,并不一定是看脾性。”
他见宋沅听得认真,继续道:“驾雾十分温顺,又得军中有经验的马师驯养,等再长大一点,骑起来丝毫不会觉得无趣。”
宋沅怔怔地看向他,脑中却在想,那么前世呢。前世他喂的马,是否也是想送她,却最终没有送出去。
两世的轨迹并非完全重合,宋沅并不惊讶,毕竟,就连严怀州本人,也和前世不是完全一样。
她在心里骂自己,真是没出息,明明知道前一世的男人对她没有一点感情,如今再去计较前世的马是否是打算送给她的,又有何意义。
“不喜欢?”严怀州见她出神,轻声问。
宋沅低头,心情十分复杂。
严怀州只将她当做公主,但她看严怀州,却是南朝重臣,从前的丈夫,未来的逆臣于一身。
她踌躇开口,“谢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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