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青山驾车离开前,约好晌午时分两人在县城门前会面。
街市内,摊主叫卖声此起彼伏。
大热的天,热头升得越来越高。
桃娘额头覆上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子,她抱着颇有些重量陶瓷坛子,花了十文钱从卖馒头的婶子那儿租用了一上午边上不用的狭小空间。
她借了一张椅子放坛子,放好之后,便伸手松开了坛上包裹的油纸。
恰逢王婶子刚忙完了生意,正坐在凳子上歇息。
倏地,一股极香极浓的辛辣味道在周围的空气中迸发出来,伴随着眼前热腾腾的水蒸气一股脑地涌入了鼻腔。
王婶子一大早就起来蒸馒头,还没来得及吃两口垫垫肚子,便来了生意,忙活的脚不离地。
此刻空闲下来,冷不防闻到这股子泼辣的香味,口中唾液分泌不止。她眯着眼睛重重闻了几吸,寻着味儿,发现那股浓香是从摊子旁刚租了一上午地的漂亮小娘子那儿发出的。
探头望去,那小娘子一头乌发用一根梨花簪随意挽起,垂首时,碎花搭落腮边的模样格外动人。
她感叹着小娘子的美貌,嗅着空气中的香气,忍不住咽了咽口水,抬高声音问到:“小娘子,你这坛子里卖得什么这么香?馋得我口水都流出来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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