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，父皇，你为什么要杀母亲？”
李璟已经泪流满面。
他真的下不来手啊。
为什么这种惨绝人寰的事情，会发生在他身上呢？
“当年你母亲因为行巫蛊之事，被朕打入冷宫，而你还在襁褓之中，其实朕知道，你母亲只是仗着朕的宠爱，行事张扬跋扈了一点，她还不至于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，可朕没有找到证据，一切罪证都指向了你母亲。”
齐皇看着李璟，平静得说着过去的事情。
“后来，朕借助皇室封爵日，将你跟你母亲从冷宫中接了出来，本以为过去了五年，某些人应该不会再对你母亲下手了，可朕还是低估她的狠毒，你母亲被人当场抓住证据，豢养阳猴，霍乱后宫，朕为了颜面，又在暴怒之下，才对你母亲痛下杀手的。对任何一个帝王而言，这种事情都是绝对无法忍受的，纵然错不在你母亲，但是，她活着就是朕最大的耻辱。”
齐皇停顿了片刻之后，微微一笑道：“璟儿，朕一生行事，从不向别人解释，也从不看对错，这次跟你说这么多也算是破了例，至于对错，已经没什么意义了，毕竟朕的时间也不多了。”
说着他浑身一震，皮肤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了下去。
眨眼间，他就仿佛老了几十岁。
他的身上的气息也越来越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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