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是满月。
病院的廊上,柳天凝独自走着。她穿着球鞋,步伐缓慢,动静很小。
过来是为了探望人。过零点,就是外公柳兆岩的生辰了。
和上学时不同,彼时临外公生日,必盛筵庆祝。如今老者卧病在床,这二年更时不时陷入昏迷,再无设宴可能。
到病房前,她略停下脚步。往窗外看,窗玻璃倒映出自己苍白的脸。
很神奇,岁月似乎不留痕。年近三十的她,面孔仍JiNg致得像洋娃娃,肌肤亦如瓷,白皙滑nEnG……若非气sE不佳,当年名动三城的美人,风韵犹在。
天凝叹了口气,拉开门。外公该是睡下了,空间漆黑。藉着走廊细柔灯光,她先是看见紧闭的浴室门。高级病房隔音极好,室内十足安静。
马路上的喧嚣半点听不见。
但是,太静了。
静得……连仪器的声音都没有!
察觉不对,她快步移至床前,外公平躺在床,而旁侧的仪器停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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